避着众人的目光。
“霓……霞?”
博贤断断续续的声音打破了战场之中的僵局,霓霞的身影更是一顿,继而颤抖着转过了身来,饶是面前的长发依旧披散,但是壶天道宗的众人,却清楚的认出了此人的面容。
真的是霓霞。
但只是半日的时间,他们却觉得,面前的霓霞,这般的陌生。
不管是无敌势的天骄姿态,还是那一身暗红色的滔天煞气,又或者,是那一双猩红的眸子。
都不像是曾经,他们认识的那个霓霞了。
“霓霞,你……你这是怎么了?”
两人目光对视的瞬间,博贤的眼中满是不敢置信。
这样的目光,深深的刺痛了霓霞的心,哪怕这是霓霞已经预见的结局,但博贤恍若看妖魔鬼怪的眼神,依旧像一把最为锋利的刀子,狠狠地扎在了霓霞的伤口上,然后不断搅动,让霓霞无法忘却。
痛。
甚至比逆转经脉的时候,更痛一些。
此时已经有人反映了过来,壶天道宗的宿老更是震怒。
“好!好手段,不欲与青山结因果,寐丹子……杀人不过头点地,你这是在诛心啊!”
“逆修《壶天须弥道》?这……这岂不是……”
“逆魔!这是逆魔!古籍之中曾有记载,前辈出出过这样的败类,是我壶天道宗莫大的耻辱,曾给宗门带来无法弥补的损伤!”
众人之间的交谈毫不掩饰,每一句说出来,霓霞的身影便颤抖一分。
等众人的声音此起彼伏,恍若闹市一般的时候,霓霞的身影也开始抖得像筛糠一般了。
这一瞬间,霓霞不再像是一个结丹强者,反而像一个孱弱的幼童,面对什么凶兽而瑟瑟发抖。
博贤的目光之中,更是失望。
“霓霞……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做!我太失望了!”
博贤最后的声音,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霓霞缱绻的身影之中,传出低声啜泣的声音。
不远处的苏幕遮更是心中暗叹。
“不与青山结因果,我没有做错,霓霞,你看到了么?最后错的,是你啊!他不曾问你为何变成这样,哪怕他玲珑的心思,已经猜到,你成魔,乃是为了救他,但是他却不曾发问半句。
他知晓,只要他不提,你是不会宣之于口的,他知晓,只要他和青山站在一起,那么他变永远是正道,而救了他的你,却只能如同过街老鼠一般,站在臭渠水沟之中,这一生便只是正道人人得而诛之的逆魔。
救命之恩啊,这因果太重,他看到了机会,他……不想沾染这份因果。这便是人心,这便是……君子如魔!”
似是印证了苏幕遮心中所想,短短的片刻,博贤这里已经恢复了不小的元气,如今更是脚踏虚空,手中提起了长剑,遥遥指向了霓霞这里。
这次,轮到霓霞诧异了。
他在做什么?他想对我出手?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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