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所长,还要管城里的事。我现在就回来。不过,如果周科长说什么,你得给我顶着。”乔木清楚实验小学的情况,认可郝大根的顾虑,爽快答应了。
“走之前,你和她说一声吧。真有什么需要,到时再打给你。别怪老子不帮你。关系搞好了,你将来可以再调回县城。”郝大根挂线,把昨晚的相片传给乔木。
十分钟后,罗玉凤回来了。郝大根扶她坐下,给她倒了一杯水,没有拐弯抹角,开门见山、单刀直入的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以及他黑打苏小朋的细节。
“万一、我是说万一,如果苏小朋真的拍了照,而且又放在很隐秘的地方。我们怎么办”罗玉凤两腿一软,差点从椅子上滑了下去。
“凤姐,你得吼住啊。这事儿,我已经让乔木去查了。希望有所收获。我个人觉得,这事儿不是最重要的,而是”郝大根心里有点堵,暗叹一声,和盘托出他的担忧。
“我这个母亲,是不是很失败”罗玉凤两眼一红,内疚之泪,夺眶而出,身为人母,居然不能和女儿交心,连谁是她最信任的人也不知道,确实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。
“凤姐,别这样说。你和福叔,为了帮人看病,花了太多的时间。作为医生,你们是最伟大的。可没有人是万能的,总有一些不足。再说了,玉儿上的实验小学,全封闭式”
“阿根,别说了。即使有一千种、甚至是一万种理由。都不能成为我失职的理由。一个女人,做一个合格的母亲,这是最基本的。这点都没有做到,还能谈其它的吗”
罗玉凤哭出了声。自责而内疚。如果平时多关心乔玉儿,多和她聊聊天,或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。假设乔玉儿能树立正确的人生观或价值观等,就不会轻易上苏小朋的当了。
“凤姐,别这样。你越这样,我心里堵的越慌。实在不行,我们让玉儿大醉一场,或许可以套出她的心理话。当然,这是最低劣的办法了,不到最后,千万不能乱用。”
郝大根抽了纸巾,帮她抹泪,“找个时间,我们和玉儿的班主任聊聊。或许可以从她身上找到突破口。现在的学生,对班主任的信任度比较高。即使没有结果,也能多了解玉儿在学校的情况。最起码的,你们聊天的时候,可以多几个共同的话题,不会感到陌生。”
“身为人母,这是我应尽之责。给我一点时间,我先和玉儿聊聊。没有结果之前,别让福叔知道。”罗玉凤停止哭泣,人渐渐冷静了,决定试着走进乔玉儿的心理。
“这好吧。但不要太直接了,委婉一点。我去拍几张照片。看到苏小朋悲惨而狼狈的样子,希望玉儿可以减轻仇恨。顺利打开她的心结。”郝大根抱了抱罗玉凤,转身走了。
出了办公室,郝大根的步子很慢,如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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