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让霄霄碰它。”江学林道:“挺聪明的。”
付清舟看着喂猫的江霄,忽然觉得这一幕有点眼熟,然而破碎的场景在脑海中转瞬即逝,让人来不及抓住。
晚上睡觉的时候要分配房间,不等江霄想个理由出来,付致就抱住他的胳膊激动道:“我要跟大哥一起睡!”
大概是他在村头幼儿园的名头太大,直接造成了付致对他有种过于盲目的崇拜。
付清舟将付致拎过来,“你睡觉不老实,别给人添乱。”
虽然很想跟付清舟睡一张床,同床共枕趁机近距离观察什么的……江霄清了清嗓子,一脸正直道:“没事,今晚我带他吧。”
李博文见他一脸吃瘪的样子,憋笑憋得肩膀都在发抖,他哥俩好地搂住付清舟的肩膀,冲江霄笑得一脸得意,“唉,没办法,今晚只能委屈舟哥跟我一起睡了。”
江霄给了他一个威胁警告的眼神。
李博文在付清舟头顶上比了个耶。
江霄第三次被付致给踹醒的之后,坐起来深深地叹了口气,付致不知道梦见了什么,嘴巴还在一动一动的嘟囔。
他伸手戳了戳付致的脸颊,然后悄无声息地出了门,从梯子爬上了南边的平房屋顶,结果发现那儿已经有个黑影了。
“谁啊?”江霄站在梯子上,顺手抄起了旁边的一根棍子。
“采花大盗。”付清舟的声音从黑暗处传来。
“靠。”江霄笑骂了一声,将棍子往底下一扔,走到他旁边坐了下来,“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干嘛?”
“你不也没睡?”付清舟往旁边让了让。
“付致在床上打拳呢,打不过。”江霄歪头看他,了然道:“李博文这小子打呼噜了吧?”
“嗯。”付清舟顿了顿,“跟开火车一样。”
江霄顿时乐了,“他就那样,累了就会打呼噜。”
付清舟的目光落在他脸上,好一会儿才道:“你好像很喜欢猫?”
“你说粥粥啊?”江霄点头,“我特别喜欢粥粥。”
付清舟:“你怎么不养着它?”
“养不活。”江霄抬腿踩在前面的砖头上,“甭管是植物还是动物,搁我手里没有活过仨月的,就不祸害人家了。”
“这么善良?”付清舟笑道。
“对啊,可善良了。”江霄的手撑在身后,抬头看天上的星星,“哎,快看,北斗七星。”
“哪儿呢?”
“那儿!”江霄指给他看,“看见没,勺子四颗星,勺把儿三颗星,朝南一点。”
夜幕之下,月亮藏在云后有些朦胧,村子里到处都种着树,茂盛的枝叶在凉爽的晚风里簌簌作响,夜色里犬吠虫鸣,热闹又安静,呼吸之间都带着草木的清香和凉意。
付清舟顺着江霄指的方向仰头去看,繁星闪烁,看久了之后有种空旷渺远的眩晕。
江霄侧过头来望着付清舟,抬着的手慢慢落下来,虚虚地搭在他的肩膀上,想十分自然地落上去,又觉得刻意,只能使劲攥了攥拳头,最后撑在了自己坐的小马扎边边儿上。
“看见了吗?”他掩饰性地轻咳了一声,问。
付清舟眯着眼睛看了半晌,视线里的星星有点模糊,形状也连不太起来,但还是笃定的点了点头。
“看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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