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她真能……”晚晴驳到一半咽了回去。
“我也没想到。”雨亭捅了捅晚晴,压着声音。
李小囡从晚晴瞥到雨亭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见这一面的地方,顾大姑奶奶安排在了顾家女眷常去的秀曼衣坊。
李小囡的车在秀曼衣坊专门招待贵客的侧门停下,往李家递话的管事嬷嬷就上前一步,亲自打起车帘。
李小囡下了车,冲管事嬷嬷微笑颔首致谢,晚晴紧张的屈膝福礼。
雨亭和晚晴跟着李小囡进了侧门,阿武被拦下了。
侧门内就是连廊,两边都是或大或小的屋舍阁楼,管事嬷嬷带着李小囡进了离侧门最近的一座极小院子。
雨亭被拦在了院门口。
小院三面女墙,另一边是一间宽敞的五角暖阁,五面不是门就是落地的窗户,暖阁里极其明亮。
尉王妃端坐在居住的扶手椅上,神情严肃。
顾大姑奶奶站在尉王妃旁边,伸头往外看着,随手拨弄旁边长案上堆着的绣品衣裳。
李小囡站在门口,正犹豫着是打了招呼再进屋,还是进了屋再打招呼,顾大姑奶奶扔了手里的绣品,迎着李小囡笑道:“李姑娘也来看衣裳了,真是巧。”
李小囡被顾大姑奶奶这一句说的一个愣神,赶紧抿住笑意屈膝福礼。
“李姑娘进来说话吧。”顾大姑奶奶侧身让进李小囡。
李小囡进屋,冲尉王妃深屈膝见礼。
尉王妃将李小囡打量了一遍,直截了当问道:“你过来前,世子交代过你了?怎么交代的?”
“没交代过。”
“是没交代,还是没什么能交代的?”尉王妃接着问道。
“是没交代。”李小囡顿了顿,接着道:“世子大约不知道您要见我。”
尉王妃似有似无的哼了一声,“要是他知道,会怎么交代你?”
“会让我别担心,没事,有他呢。”李小囡想了想,实话说说。
“怪不得你这么安心。”尉王妃脸色不怎么好。
“我安心是因为他不知道。”
李小囡话音刚落,外面传进来嬷嬷有些慌乱的通传:“世子爷来了!”
顾砚大步流星直冲进来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顾大姑奶奶安排的这次见面,顾砚事先不知道。
早饭有一碟子他们后湖新采的菱角很清甜,顾砚让石滾给李小囡送去些。
石滾到李家时,李小囡她们刚刚出门,石滾放下菱角,回到皇城向顾砚回话,顾砚听说李小囡去秀曼衣坊了,立刻想到早上出门时碰到大姐姐进门,他随口问了句,大姐姐说是要陪阿娘去秀曼衣坊好好挑些衣裳!
顾砚立刻冲出皇城,直奔秀曼衣坊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尉王妃盯着直冲进来的顾砚。
顾大姑奶奶迎着顾砚,竖眉道:“你来干什么!”
“今天公务少,闲着没事,我来给你和阿娘挑衣裳。”顾砚一脸笑,“李姑娘也在,真是巧。”
“你是不放心我,还是不放心李姑娘?”尉王妃冷着脸问道。
“哪有……”顾砚舌头打个转,含糊了后面的话,“是大姐姐,我答应给大姐姐好些回,正好今天空了,就赶紧赶过来陪大姐姐挑衣裳了。
“怎么都站着?咱们坐下说话。”
丫头婆子急忙挪了椅子锦凳过来。
“我到的早,已经挑好衣裳了,我就先告退了。”李小囡垂头垂眼,也不看哪个是哪个,团团福了一圈告辞。
“石滾!送李姑娘回去。”顾砚喊了一句。
石滾在院门外呢。
看着李小囡出了院门,顾大姑奶奶没好气问顾砚: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这是你安排的?”顾砚反问道。
“要吵回去吵!”尉王妃站起来。
“哼!”顾大姑奶奶白了顾砚一眼,上前虚扶着尉王妃往外走。
顾砚紧跟在后面,“阿娘挑好衣裳了?大姐姐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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