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片,“你手真重!”
“废话,我这玩大棒骨的手,”程博衍把线插在了显示器上,“不重点儿,你不长记性。”
一说大棒骨,项西立马就乐了,往床上一躺,笑了半天:“哎,我看你微博了,真逗,你平时都想什么啊。”
“想着这些微博千万不要被同事看到呗。”程博衍把主机箱也拎到了桌上,这桌子太小,机箱要搁下边腿都没儿地放了,只能都放在桌上。
“你最新那条……你怎么知道我会找去看你微博啊?”项西冲着天花板还是在笑。
“我都说了名字了,你不看才怪,我还知道你肯定会从头到尾全看一遍,”程博衍把桌上几条线都插到了电脑上,鼠标、键盘都接好了,“这键盘……真恶心……”
“我觉得这就不错了,”项西笑笑,“你还没看网吧的键盘呢。”
“你还真是要求不高啊。”程博衍把线都接好之后弯着食指用指关节开了机。
“是不高,”项西看着他的手指,“其实有时候我都不敢有什么要求。”
“为什么?”程博衍扫了他一眼。
“就觉得我这样的人……”项西犹豫了一下,“一步步来吧。”
“话是有点儿道理,”程博衍坐到床沿上,“但是不要让自卑影响了你对自己的定位。”
项西顿了顿没说话,只是皱着眉瞪着他。
虽然程博衍的话没什么问题,但猛地听到还是让他不太舒服,过了一会儿他才说了一句:“我没自卑!”
“嗯。”程博衍笑了笑。
“我对自己的定位是根据我自己的情况,”项西看着他,声音提高了,“就像我没法给你定位一样,你对我的定位也不一定就准确。”
“知道了,”程博衍站起来,靠到墙上,“我只是希望你别太在意那些过去,它们拉不住你,这点别忘了。”
“我自己有数!”项西咬了咬嘴唇。
程博洐没再出声。
项西沉默了挺长时间才开口说了一句:“墙上可能不太干净。”
程博衍马上挺直了背,离开了墙面。
项西瞪着天花板又不出声了。
“项西,”程博衍犹豫了一下,走到床边,“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真的。”项西没有看他,眼睛还是往上盯着不知道什么地方,说话的声音有些发飘。
这语气和声调让程博衍心里跟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似的,他轻轻叹了口气。
两个人再次陷入沉默,屋里只有电扇和电脑机箱发出的嗡嗡声,显得有些沉闷,让人越发觉得这屋子小得憋气。
项西不是个没谱的人,他有自己的计划和坚持,面对他小小的自尊,有些话大概并不需要说得太明白。
不知道就这么愣了多长时间,屋外响起了脚步声,接着有人在门上敲了几下:“送餐!”
“哎!”项西过了两秒才很响亮地应了一声,从床上弹了起来,过去打开了门。
“现在给钱还是下次来的时候一起给?”老板站在门外,把几个餐盒递到了项西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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