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车窗把车开了出去。
项西终于停下了笑,转过头:“你不舒服啊?”
“没,给你买,”程博衍看了他一眼,“哟,不笑了啊?”
项西愣了愣,莫名其妙地又开始笑。
“我刚刚是不是戳你笑穴上了?”程博衍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。
“不知道,”项西边乐边说,“我不知道我怎么了,大夫快救救我。”
“傻病没的救,”程博衍叹了口气,“埋了吧。”
项西闭着眼睛,侧着脑袋靠在车窗上,任由自己的脑袋在玻璃上一下下地磕着,他一点儿感觉都没有,满满的只有再次体会到的如同重生了一般的愉快。
“一会儿跟我唱《夫妻双双把家还》吗?”程博衍在KTV外面停车的时候问他。
“不唱,”项西推开车门跳了下去,“你自己唱《洪湖水浪打浪》吧。”
“这么不给面子,”程博衍笑着也下了车,“那你自己唱《夫妻双双把家还》?”
“我……”项西被他绕乐了,笑着看着他,“我就挺想知道的,你就跟我这样,还是平时都这样啊?”
“哪样?”程博衍推着他的肩往包厢走。
“就跟神经病一样。”项西说。
“就跟你才这样,”程博衍笑笑,“跟你在一块儿我放松,不会绷着。”
“那你在许主任跟前这样吗?”项西又问,一想到威严的许主任,他就有点儿不能想象。
“当然不这样,”程博衍想了想,“不一样的放松。”
“明白了,”项西点点头,“在家是正常放松,在我跟前不叫放松,叫现原形。”
包厢里人都已经唱上了,还在门外就听见了林赫在吼:“你是风儿我是沙——”
然后是宋一的声音:“我不疯啊你最傻——”
项西一听就开始笑了,俩人都没在调上,跟调离着十万座大山。
“来了啊!”林赫看到他俩进来,拿着话筒,“以为你俩又找地儿自己浪去了呢!”
“你俩继续。”程博衍冲他挥挥手,拉着项西坐到了沙发上。
“博衍唱吗?”宋一唱完一首跑调歌之后冲他俩这边喊了一声,“项西?”
“我一会儿。”程博衍笑笑,转过脸问项西:“你唱吗?”
“唱吧,”项西想了想,“《洪湖水浪打浪》。”
“什么?”宋一没听清,提高声音问。
“洪湖水浪啊浪,”林赫一本正经地给他解释,“浪啊浪,肯定是被博衍给传染了。”
屋里几个人全乐了,笑成一片。
“你还真打击报复啊?”程博衍笑着问。
“算了,”项西站了起来,走到宋一旁边看着点歌器,“来首老点儿的吧。”
“唱给我们这些老头儿听吗?”林赫拉长声音叹了口气,“自打有项西之后,我觉得咱几个年龄噌噌地往上蹦字,拉都拉不住啊。”
“嗯,”项西笑着点点头,“宋哥帮我点吧。”
“哪首?”宋一问。
“《喜欢你》。”项西说。
宋一挑了挑眉毛,笑着往程博衍那边看了一眼。
项西也回过头。
“唱。”程博衍往沙发里一靠,嘴角勾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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