桔然翻了个大白眼,得,说不过他还对他进行人身攻击了,“总有一天会考过你的。”全校586名对刚从奥数联赛上下来的学霸说总有一天会考过他的?
“桔哥,你知道名次排在你后面的学生只有二十几个人吗?”
顾桔然还真不知道,他以为他倒数第一的名次保持的挺好,怎么忽然上升二十几名了?
然而萦绕着自己的信息素渐渐淡去了,就像是黎尧好像终于平静了下来,顾桔然无声的笑了下,拽着了他的校服袖子,半个身子靠在了他身上蹭着人不肯走,嘴里不停的碎碎念,“我们要去哪儿?黎尧我饿了,饿的走不动了啊……”
黎尧像是拖着一条大狗一样艰难前行,最后两人都累了,蹲在树下,黎尧先妥协了,“去吃饭。”
“早说。”顾桔然爽快的站起来,拍拍裤子还催促他,“走啊。”
黎尧:“……”
这会儿能走了?
他跟在顾桔然的身后,知道顾桔然就是在逗他,他难得的反思自己,因为是顾桔然在自己身边,所以他才生气的吗?
如果没有人在乎他……他是不会有这些多余的情绪的。
就像是从前的每一天每一个夜晚。
“黎尧,我们去吃什么?”顾桔然按着手机在查美食,“唔,这家主题餐厅不错。”
戚若在他跟前推了好几次,一直叫嚣着要来要来的,顾桔然一直没什么兴趣,今天赶巧了,和黎尧就在这附近。
倒是餐厅老板看见黎尧的时候愣了一下,“黎尧?你好久没来了。”
说完,直接看着顾桔然了,似乎是好奇能跟着黎尧一起来的人是谁。
“常客?”顾桔然挑了挑眉。
黎尧没有回答他,只是对老板说:“要个包间。”
老板亲自带人上楼,隔壁包间很热闹,站在门外都听得见包间里面的吵闹声,听着是在开庆祝会一样。
“你先点。”黎尧道,“我去下卫生间。”
他刚出门,隔壁包间也有人走出来了,黎尧面无表情的看了人一眼,忽然扬唇笑了,还是个熟人。
“你包了这间房?”
顾梓晨手里拿了包烟,看见黎尧的时候愣了下,他怎么会来和自己搭话?
虽然打不过但这个时候语气一定要强硬,顾梓晨冷哼,“关你什么事?”
黎尧从他手里接过那包烟,讥笑一声,“华子。”
“还来!”顾梓晨伸手就去抢,却被按住了肩膀。
“我看你挺喜欢用信息素欺负人的。”黎尧按着他的肩膀,信息素像是变成了一根针一样,直往他脑子里钻,疼的顾梓晨整个人都蹲在了地上。
“你——干什么!”
“被信息素攻击的滋味如何?”黎尧面无表情的看着他,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,“外面多的是人比你更厉害。”
黎尧说话的声音轻飘飘的,却像是大狗在教训小狗一样,让顾梓晨毫无反抗之力。
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艰难的抬起头问他,“你、到底是谁?”
黎尧撒开了手,咬了只烟在嘴里,闻言扫了他一眼,眼神轻蔑,“套用顾桔然的一句话——孙子,我是你爷爷。”
顾梓晨喘了口气,还嘴硬,“你放屁,他、他只认爹!”
不认孙子。
话音刚落,房间的门忽然被推开了,黎尧微微侧头,眼角余光看到顾桔然出现在了自己视野里,不禁皱了皱眉。
顾桔然缓缓推开了包间门,正好看见了走廊上这一幕,他扯了扯嘴角,似笑非笑的问道:“你们,在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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