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命心甘情愿献了出来!”
“这是我们冯家欠她的,即便不为爹娘,单单是这个从小和玩到大的小姐妹,便不内疚?”
他说着,把腰间佩剑摘下,扔到她面前。
剑上红穗随风轻动,素珍如坠冰窖。
“睁大眼睛瞧瞧这是什么!”随之,另一样东西也“啪”的一声落到她面前。
素珍双手抖得不成话,她顾不得起身,颤抖着便探手拿起地上东西,粗鲁地将之一把打开。
这东西,她曾见过,上面内容再熟悉不过,她怔怔望着冯少英,不明所以。
“曾到刑部看过这卷宗不是?这就是说的先帝命令,可实际上,这是李兆廷设法伪造的,在进去之前,将它和真谕偷换,因为他希望离京,离开这是非之地。”
那句句仿佛有情却无情的语句,让素珍丧失所有力气,她脑子几乎是木的,坐在地上,只剩本能的向他发问,“为什么,为什么,不早点告诉我?”
她喃喃说着,一遍遍说着,仿佛问话,也仿佛只是自己述说。
冯少英蹙起双眉,眼中无尽的怒恨,也渐渐被她仿佛痴了的神色慑住,原本要责备的话再也说不出来。
“我问,为什么!”
素珍却变本加厉,她头仰得高高的,竭斯底里的低吼出声,“告诉我,冯少英,这是他妈的为什么?和李兆廷凭什么决定我的人生!”
眼见她双眼血红,那当中滔滔恨意仿佛比他对连玉的还要强烈上千百倍,冯少英心窝仿佛被人狠狠捏住,所有痛怒一下涌上喉咙,然而,怒到极处,他反笑了出来,“我若告诉,能安生的在连玉身边待上这许久吗?会不想杀了他,可能杀得了他?”
“不,哥哥,不仅仅是这样,还想利用我来报仇。”素珍哭。
“珍儿,哥哥确实抱有这样的私心,若也曾亲眼目堵父母和情如兄妹的姑娘惨死在面前,若也曾被人围堵,被几把长剑洞穿,踢入深海。”
“可是,珍儿,若哥哥不是为了,那次能放过连玉?”
“哥哥,这辈子从没想过飞黄腾达,只想做个山林野夫,陪在爹娘身边,看着妹妹快快乐乐,我便只有这点愿望我有错吗?可是,连玉把我这个小小的愿望毫不留情地摧毁了!”
哥哥从来不哭。看着从前温柔爱笑和她一样鬼灵精怪的哥哥眼眸红了,其中冷硬和悲恸相互消长,素珍的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。
“我不怪了,哥哥。我知道爱我的,这世上也只有我俩能相依为命了,我只我怪我自己。哥哥,我只我怪我自己。”她心里轻轻的说,一遍遍说。
眼见素珍泪水似断了线的风筝,一双漂亮机灵的眼睛只剩空洞,冯少英心中大恸,一步上前,将地上的妹妹抱进怀里,“傻珍儿,当初李兆廷已然答应,只要肯离开,他会遵守当日的婚约,为何如此倔强选择留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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