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信,问道:“母后的意思是,父皇已经决定了让卫嵘来继承大统?”
盛琅月面无表情的点了头。
“但是母后,那是为什么呢?”晏辰想不明白,既然晏烈是决定了让卫嵘来继承大统,那为什么不一早就公开卫嵘的身份,直接封了卫嵘做太子?
盛琅月的眼神看向了门外,似乎看到了许久以前,唇边难得扬起了一抹温婉的笑容,道:“那时候,皇上还是太子,本宫也还是盛家大小姐。那年,端午节的时候,本宫贪玩,和兄长一起溜出去看赛龙舟。不想被人群冲散了,差点落入湖中,得他相救,对他一见倾心。”
“那时候本宫想,他是太子,本宫是盛家大小姐,嫁给他也算是门当户对。但是不曾想,他竟然看上了一个医女。为了那个医女,他还曾想放弃太子之位。先皇见状,不得不同意他和那个医女的婚事。”
“他们成亲之后不到半年的时间,那个医女就有了身孕,怀胎十月之后,平安生下了大皇子。大皇子还未满月,连名字都还没有取,就发生了叛乱。之后人人都以为大皇子已经死于叛军之手,本宫也是这样认为。”
“之后为了剿灭叛军,先皇要借用盛家的势力,便许诺,纳本宫为贵妃,若是生下皇子,便册立为太子。”
“盛家为了剿灭叛军立下汗马功劳,不过还没有等到局势完全平整下来,那个医女就难产而亡,不过幸运的是,那个小皇子没有事。”
“之后,本宫入宫为后,生下了你。但是皇上却食言,说那是先皇许下的诺言,他当时并没有答应。本宫也以为,皇上是念着和那个医女的感情,想要立他的儿子为太子。但是这么多年,都不见他立晏明为太子,本宫还以为,他对本宫也是有情的。”
“现在看来,本宫当真是蠢的可以。”
听着盛琅月说以前的事情,晏辰倒是没有多吃惊。之前的事情,他多少知道一些。至于感情,在这皇宫之中说感情未免太幼稚了些。
他唯一的吃惊,也是看起来盛琅月对晏烈是动了真情的。
但这些话明显不适合在这时候对盛琅月说,斟酌了片刻,他说道:“母后且放宽心,现在陪在父皇身边的,不也是您吗?而且我们未必也就输了,现在一切都还未成定局。就像儿臣说的,卫嵘是大皇子,他们的势力就一分为二,只要我们从中挑拨,说不定还能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盛琅月摇摇头,道:“本宫说过了,你的敌人不是他们,是皇上。难道你看不出来,皇上早已经打算让卫嵘继承大统了吗?而且你太不了解晏明了,要是卫嵘成了太子,晏明是不会反对的。”
“晏明和儿臣斗了这么多年,不就是他也想做太子吗?难道在他的眼中,还有比太子之位更重要的东西?以前他和卫嵘那么好,不就是为了威胁不到他的地位,还能够帮助他。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,他心心念念的太子之位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,他又怎么还会念什么兄弟之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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