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我很聪明的垂下了头,淡淡地“哦”了一声,再也无言。
在这里想要保护自己,想要变成一个不怎么受约束的疯子,第一件事,就是保持沉默,少说少动,那样就会让人放弃警惕,最起码,证明你是一个没有攻击企图的疯子。
小姐姐见我失望,似乎要补偿什么,开始善心地跟我谈起了别的,比如说这里的饮食,她问我吃得怎么样,我说“还行”,她又问我睡得如何?曾经做过什么梦?我想了想,说“想不起做的梦了,好像什么梦都不做。”
她点了点头,表示满意,又问我在活动室做什么。
哦,说起这个,我要介绍我一天的生活,每天早上起来,被胖护士打醒,不是,是叫醒,然后在她的监视下吃早餐,早餐是面包香肠加牛奶,看着似乎不错,可是不知为什么极其难吃,大概是因为那胖护士太难看的缘故。
然后护士押着我做检查,所谓检查,就是看我有没有更疯的征兆,如果没有,就送到活动室里。
活动室,其实就是疯子集中起来的地方,地方很大,像是一个大厅,四面不透风,墙是软包的,如果你试图撞墙自杀,大概是不能得逞的,很多疯子会在哪里“活动”,有的走来走去,有的则拉了把椅子看电视,没错,在对面的墙上,有个数码电视机,播放是喜洋洋灰太狼,光头强之类的节目,绝对不会有枪战片AV片。
因为太过弱智,我肯定不会去看的,又因为我感觉自己是“重点关切对象”,所以我也不愿意太过表现,进了活动室,我唯一做的就是坐在墙边上,看疯子们活动。
大概因为电疗的缘故,疯子们都十分柔顺,他们很多人最喜欢做的是对着墙喃喃自语,有的仿佛祷告一般跪在墙上,低头哭泣,有的则喋喋怪笑,有的会对着人侃侃而谈,有的则晃荡着身子走来走去,口里不停嘟囔着什么,不过也有比较“跳”的,会站在椅子上,挥动着手臂说着什么。
说什么?
我没认真听,讲真,自从来到这里之后,我已经开始怀疑疯子和常人的距离了,有时候我甚至怀疑自己是真的疯了,因为他们就像玻璃的两面,距离真的很近,所以我现在除了努力出去之外,还有一点,就是不被疯子传染,不能被他们洗脑传销入疯教。
好吧,时空拉回来,小姐姐问我在活动室干嘛,我认真思考了一下,回答:“坐在座位上,什么也不做,脑袋放空。”
小姐姐听到这话,看了看眼皮底下的鉴定书,点了点头,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,大概上面也有记录吧,这从侧面证明我的记忆力没毛病,于是她在上面划了一个对号,“啪嗒”合上了鉴定书,对着我温柔一笑道:“观察期要按时吃药哦。”
我勉强笑了笑,脸上大概有些色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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