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之后,胖子不理我了。
人很难面对失落感的,然而一个宿舍住,日日相见,这种冷淡的不理会未免有些尴尬,幸亏我能装傻装疯,也就装作不在乎算完。
不过还是多少有些不习惯的,比如胖子不再跟我夜谈,不再跟我说起他的家,他的老婆,他的儿子,他如何避税藏钱,那些生活里的趣事能引起我对正常生活的怀念,现在没有了,他冷冰着一张脸,不再跟我说话了。
我本来想跟他解释来着,后来想想算了,某种程度上,我始终觉得胖子他不太配做我的伙伴,上次他没看透公司设置的陷阱,就证明他智商不高,后来可儿来的那一次,他又经不起诱惑,想要上二楼,这证明他情商也够呛,对于这样的人,我还是远离的好,尤其像我这种有“越狱计划”的阴谋者。
其实我的生活,除了胖子不搭理自己,倒比从前更舒服起来,因为我已经是C级了,在我们一楼的世界里,我只离最高级别的主任D级低一档了,于是不用时刻装傻了,这样自己就不用担心精神会真的变态了,这让我大大松了口气。
当然,从表面上看,我的生活改变最明显的是生活质量,比如我可以点外卖,公司买单,其他的时候,我可以吃上简单的饭菜,起码不是馊了的那种了,还可以洗澡,甚至主任还暗示我,可以对A级的女孩提出性福利。
对于后两者,我都没做。
没错,当我有洗浴权力的时候,我拒绝了,我大概已经好几个月没洗澡了,身上的脏已经化成了免疫力的习惯了,味道我自己闻惯了也没得说,别人没有几个能洗澡的,大家都一样,所以谁也不嫌弃谁。
性福利我也拒绝了,因为我曾经路过新人杀威棒的那间折磨室,那个从C级降到A级的惊叫女孩,蹲在室外尿了,嘴里吐出白沫来,见到我,还咧嘴一笑,头发散乱,眼眸崩溃,然后主任从里面出来,带着他的御用打手们,笑嘻嘻地看着那女孩,讥讽着说“你男朋友求饶了,说让我们一起睡你。”
女孩听到这话,就开始扯自己的衣服,笑嘻嘻地道:“好啊,我要,我要……”
然后……
我就再也没看下去。
我想这纵然是地狱,我也要保留一点人性,当然,我也没充当英雄去救那女孩,因为最后的结果除了被打一顿,降为A级,没有任何作用。
我要保持C级的权力,C级给我了充分的自由,我已经被允许管理一个小组,小组里有二十多个人,还有三十个新人,一般新人都要被老人折磨的,然而我利用这个权力禁止了这一切,这就是级别高的好处,当然最重要的,是可以观察周围的破绽,计划一些东西……
就在我筹谋的时候,胖子忽然又对我说话了,晚上睡觉前。
“小明。”他气吁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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