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么回事。”我端着咖啡,站在柜子前,抿了一口,无奈地笑望着自己的律师——张律师。
“啊哈,敲诈。”张律师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这个词。
我不置可否,只是低头看着咖啡杯里的泡沫,泡沫就这么荡漾在杯子里,不停地回旋起伏,最后,泡沫慢慢地静寂了,露出了纯净的咖啡色,像是什么呢?像是我对这个女人的心,没有什么搀杂的,只有治病救人的情怀。
然而呢……
最后却是这么个结果,那个试药肯定是个陷阱,一般的病人不可能这么大胆子,非要大夫给她开什么什么药的,而这个患上抑郁症的病人居然主动申请吃某种药,而且态度这么坚决,肯定是有猫腻的,再加上女人自杀,丈夫当众吵闹,大概率是要找自己麻烦的,一如张律师判断的那样——“敲诈”。
圈套,女人的圈套,先是患上抑郁症找到我,再吃试验品的药,最后出事赖到了我头上,丈夫吵闹,我呢,花钱息事宁人。
也就这样。
想起来有点伤心,我把咖啡杯放下,叹了口气道:“没想到她是这么个打算,不过也许都是巧合。”
“巧合?”张律师嘴角浮出惯常的讥笑:“你啊,东老弟,就是个二百五,明明这么聪明,却总干蠢事,其他的不说,按照你的描述,那个程淼忽然看到了某个药品,然后就好说歹说地要吃了它,你觉得正常吗?再一个,你赶到了医院,那丈夫什么也不说,就把锅扣在你头上,你觉得正常吗?一切都是设计,其实就是逼着你掏钱,对了……”
张律师说到这里,脸色严肃起来,抚摸着下巴沉吟:“你跟那个同事王乔关系如何?”
我一怔,一想起这个名字来就不舒服,也不知道为什么,因此只含糊道:“就是关系比较好的同事,倒也没有太多利益冲突,他害我没意义。”
张律师耸了耸肩,表示不再挑拨离间,站起来道:“好了,关于这事就交给我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忽然,门外起了喧嚣和吵闹声:
“喂喂,你找谁?”
“对啊,你找谁?你要干嘛?这是李大夫的办公室……”
“砰”地一声,门被撞开了,迎面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,正是程淼的丈夫,见他拎着个棍子,怒气冲冲地走到我的跟前,一把就住了我的衣领,咬牙切齿地吼了一声:“混蛋!”说着,扬起木棍就要打。
“哎哎哎,你怎么打人啊。”张律师一把抱住了程淼丈夫。
咨询所的其他人也涌了进来,七手八脚地拖住了程淼丈夫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闪开……”
程淼丈夫脸红脖子粗,耿着头像眼睛凸出来,像是疯了一般瞪着我,眼睛里全是杀气。
我一直站在那里没有躲避,心里却十分诧异,因为纵然自己确实有工作失误的嫌疑,可是也不至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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