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为什么对奴婢这么好?”荷香轻声问,“明明奴婢往日对您并不尊重。”
傅云笑起来:“你一个做下人的,身不由己,自然是自己的主子想听什么便要说什么,有些话是真心,有些话是假意,我做什么要在意你的看法?如今你受了伤走到我门前,我能帮便帮了,但若是你那主子这样走到我面前,我一个眼神都不会给她。”
荷香捏了捏手指,道:“奴婢有话对您说。”
“算了,今日时间太晚了,我不想听了。”傅云对顾嬷嬷道,“天黑路滑,劳烦嬷嬷送她一程。”
顾嬷嬷侧耳一听,果然听到窗外嘀嗒的雨声,想来是方才太过紧张,没有听到。
荷香在凳子上滑下来,跪在地上,道:“奴婢有重要的事要同您说,事关云小姐您的声誉啊!”
“我的声誉今日已经毁了,也不怕再毁几次。”傅云毫不在意,摆摆手让顾嬷嬷将她扶起来。
顾嬷嬷想到青衣说的话,脸色也沉了沉,伸手去拉她。
“啊——”
刚碰到荷香的身体,她便惊声尖叫起来,顾嬷嬷吓的撒了手。
檀香上前,撩起她的衣袖,看到上面尚未恢复的鞭伤,还有一颗一颗渗出来的血珠。
“呀,这……”
顾嬷嬷被吓了一大跳,看这伤痕有新有旧,应该是时常挨打。
荷香吸吸鼻子,说道:“诚如众位所见,这些都是婉小姐打的。奴婢知道云小姐心善,想求云小姐救奴婢和奴婢的家人一命!”
傅云挑眉看她:“我凭什么要救你?荷香,这天下可没有掉馅饼的好事。”
荷香立刻磕头道:“奴婢跟在婉小姐身边六年,她的事奴婢知道的一清二楚。奴婢可以告诉您,今日之事便是她在背后搞鬼,是她让荷叶找人散布的谣言,奴婢愿意作证!”
“这件事我不需要你作证,你回去吧。”傅云道。
荷香闻言面如死灰,愣了好久才磕了个头,从地上爬起来。
“你以后就好好在她身边当差,我有什么需要知道的,会派人去找你的,你有什么困难也可来安园。”
听到傅云的声音,荷香猛然回头回头,不敢置信的问:“云小姐方才所说……”
“哎呀,我们小姐答应你了,你还不快点磕头谢恩?”檀香急呼呼的说道,声音里满是高兴。
荷香赶紧后知后觉的跪下来,磕头道:“荷香愿为云小姐当牛做马,报答您的恩情!”
傅云朝顾嬷嬷点点头,顾嬷嬷将荷香扶起来,送回了荷园。
青裳不解地问:“您想知道什么,让青衣去查,没有查不到的。这小丫鬟能背叛她的主子,也能背叛您,您也敢信她?”
“正是因为有青衣在,我才敢信她。”傅云笑道,摆摆手让她们离开,“行了,天色不早了,都睡吧,明日还有场仗要打。”
第二天一早,傅云就被外面吵嚷的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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